冯麟远功夫不弱,不然也没法顺利进宫当上御林军,还能混到太子跟前,他得多防着一手。

福安连连点头,“哎,省得!”

做好所有准备,他瞅了眼天色,夕阳西下,天色渐暗,下学的时间早就过了,他知道冯麟远不会那么早回来,他不急,慢慢等,等到天黑更好办事。

他独自一人先煮了酒,耐心地用镊子一颗一颗夹起青梅投入壶中,看着酒液中翻滚的青梅,一个人静静出着神。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动静,单眼皮,眼尾上挑,一脸狡猾相的少年风风火火闯进门:"秦玉!你今天没去上课,你不知道姓王那个老头都快气死了!

咦,什么东西那么香?"

少年一顿,立马惊奇地凑过头来:“酒?国子□□酒,管得严的很,你从哪儿弄来的酒?”

然后他大马金刀坐到秦玉对面,“要不说还是你厉害,是兄弟,分我一些,可巧我可许久没喝了,肚子里的馋虫都快钻出来了!”

秦玉对他笑笑,眼角眉梢的妩媚勾得他直了眼,凝霜的皓腕轻转,替他斟酒:“少不了你的!”

二人对饮,直至暮野四合,天色大暗。

酒里的软筋散药效渐渐发作,冯麟远手脚开始无力。

秦玉觉得差不多了。

冯麟远还在奇怪:“怪了,难道是太长时间没沾酒,酒量下去了,今天怎么就喝这么点就醉了?”

他盯着秦玉,半开玩笑的道:“难道是有美人相伴,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