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奶用手轻轻的摸了摸那颗蛋。
有点硬,摸起来比普通的鸟蛋,感觉还要再粗糙一点。
可惜没办法点一下蜡烛,看一下那里面究竟是什么?
“他是什么?”酸奶将手收了回去问道。
“嗯?”
“就是,我是一只白熊,那它是什么呢?”
“是问他的种族,对吧?我也不知道。
不过,等他孵出来就知道了。”
慧笑着说着。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很温柔的雌性。但小卷毛却有些怕她。
他躲到了酸奶的身后。
脑中不住的回忆着,之前看到的那颗面目狰狞的兽头。
见慧不愿意回答,酸奶就没有继续问下去了。
将两人送了出去,慧便又再次返回自己的帐篷。
躲到门口的阿天,看到俩人,赶紧上前去。
“怎么样?知道冬岩是什么了吗?”
两人齐齐摇摇头。
“不知道。”
夜晚。
酸奶和小卷毛回到帐篷,他俩站在外面,去看了一眼,睡的死沉的那个阿父。
再回到自家的帐篷里。
陈瑞把帐篷安在娇花冬眠的那个小空间里。
过了一会儿,陈瑞也回来休息。
两个孩子坐在帐篷里,眼神有些空洞,无神地呆坐在里面。
陈瑞上前摸了摸两人的脑袋,没有发烧。
“怎么了吗?发生什么事情了?”
小卷毛率先挤到陈瑞的怀里,酸奶也紧跟着扑了过去。
陈瑞拍了拍俩娃的后背,感受他们微微颤抖的身体。
就问向看起来较为冷静的酸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