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外出的活动,都要结伴而行,且要娇花和狼的陪同。
这个部落对于其他族人来说,就像是一个,乌托邦一样的世界。人们暂且忘记了,这个世界的残酷。
但这次事件,给予他们重重一锤,将他们锤醒。像是这残忍的世界,正在施以小戒,教训这群忘记敬畏之心的低贱之民!
这残忍的现实,要他们弯下嵴背,要他们顺从命运的戏弄!
要他们麻木,要他们迷惘!
……
最后大头还是挺了过来。这件事情让众人沉重的内心,增添了一丝喜悦。
他伤的太重,还无法下床活动。陈瑞就让他好好休息。
晚上陈瑞又来到小灰的房间,看望大头。
他躺在床上,剩余的一只眼睛,空洞的看着洞顶。
听到陈瑞来的声音,他的眼睛才恢复神采。
“大头,感觉还好吗?有没有头晕?伤口还痛不痛?”
“谢谢族长,我好多了!不觉得那么疼了,就是有点发痒……”
大头暴露在外的皮肤十分可怖!陈瑞的技术,本来就没技术,只是赶鸭子上架!针还那么粗!没感染就算不错了!
能活下来,只能说大头命大!
“痒就对了!痒就说明,你的伤口正在愈合,正在长肉呢!才会痒。但是不许挠哈!”
“嗯。”
两人沉默,气氛开始沉闷,空气就像想要溺亡两人像一样,压着心喘不过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