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抱拳冲他们拱了拱手,声音里带着笑:“多谢两位小友,你们的恩情,在下记住了。”

萧莫暗戳戳的拉了一下凌寒的衣袖,故意小声叨叨:“我们的恩情,他记住了,难道只用嘴记住了?”

凌寒忍笑忍得很辛苦,好在他没有笑场:“也许,大概是,他现在太穷了吧!”

他们的声音不大,不过在场的都是修士,怎么可能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

就算他们听到了,他们也不敢笑。

个个忍笑都忍得很辛苦。

有人不禁为萧莫和凌寒捏了把汗,那位中年人可是元婴大圆满修士。

中年人再次冲他们抱拳,拱了拱手:“这位小友说的不错,我们现在确实很穷。

有朝一日,两位小朋友到了中州尉迟家。

请报我的名字,我一定厚礼相报!”

我叫尉迟瑾,这句话是他传音给凌寒和萧莫的。

凌寒和萧莫相视一望,立即明白了其中的诀窍,张叔只是对外的称唿。

两人纷纷点头,凌寒挥了一下手:“这都是小事。”

刚刚血魔藤,也给他们传音了。

告诉他们对面的这个中年人,是元婴大圆满修士,让他们悠着点。

尉迟瑾旁边的年轻人,恨的目眦欲裂。

他想开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原来在尉迟瑾出现的瞬间,他已经点了那人的哑穴。

他知道这个小辈,除了拿着他们的名号在外面胡作非为外。

他本人不仅没有眼光,修为还极拉胯。

在矿场里搬矿都搬了两年多,他的傲气依然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