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尚也来扶大娘下来。
大娘又是一阵咳嗽,肺子差点儿咳出来。
三个人一顿忙活,终于出了门。
大娘被扶上马车,盖上被子,三个人往外走。
商尚最后关大门儿,看了一眼路边儿倒的药渣子,追上了车。
坐上马车喊道:“上来了,走吧。”
大娘咳嗽还不忘担心商尚:“孩子,你往里面的点儿,来,坐大娘这儿来,被子上喧,不硌得慌,来,坐那儿,咳咳咳,在掉下去。”
“不用,您歇着,我把着呢。”
穆畏拉扯缰绳,马儿停下来,穆畏过来抱起商尚放到老太太身边儿的被子上坐着,自己一跳,坐上车,说:“走了,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
商尚跟大娘嘴角都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
来到郎中家,大门紧闭,穆畏敲门,商尚扶着大娘下车,院内妇人喊道:“哪位?”
“婶子,穆畏。”
没一会儿,大门开了。
“来吧,快进来。”
进了院子,郎中正在给邻居瞧病。屋里煤油灯亮在桌子上。
郎中正在给人把脉,见到几人,招手,:“你们进来坐。”
几个人坐到木椅子上,等着郎中。
“大娘,您这就是小风寒,喝一喝姜水就好了,不必要吃汤药的。”
“诶,好,谢谢你,我走了,打扰你们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