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个屁,我们现在走不行吗?”
“行,明早我蹲他们家门口要银子去。”
“要不回来怎么办?”
穆畏家家境不是很好,他娘还有病,自己不能因为害怕就闹得人家收不到银子,那就:不好了。
“他们不敢不给我。”
“算了吧,还是在这儿吧,大娘需要银子,我也不是很害怕。”
穆畏搂着商尚撞到自己怀里,道:“害怕可以一直躺在这儿睡。”
“睡,睡就睡。”
商尚下巴垫在穆畏肩窝,嘴巴无意中贴到穆畏肌肤上。
“我不是故意的,你一定认为是有意的。”
“你都这么说了,那我是该有意,还是无意啊?”
“你相信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
“日久生情。”
“哦!同感,我也觉得是日久生情。”
“所以呢?”
“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慢慢来,不过,我了解我自己,你也许需要更努力。”
说去正经的,穆畏突然就有了一个戏剧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