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了?”贺炤含笑问他。
乔曦点头,胸膛感觉满满的:“嗯。”
“朕为你做这么多,你只是亲一下,朕未免也太好打发了。”贺炤为自己感到不值。
“那你要如何?”乔曦问。
贺炤想了一会儿,凑到乔曦耳边,悄咪咪说了几句。
听着听着,乔曦睁大了眼,而后脸颊连着脖颈变得通红。他推了贺炤一把,斥道:“不成体统!”
贺炤把他捞回来继续抱着:“朕也是为了你的身子着想。你身子虚亏,泡汤泉是再好不过的,旁的不过是附带的。”
乔曦用肘关节怼他:“从前竟不知你是这样不正经的人。”
“卿卿冤枉。在你之前,朕从来没有过旁人,是再正经不过的了。”贺炤为自己陈情,“现在不过是打算将话本子里看来的东西一一实验罢了,卿卿难道不陪朕?”
乔曦捂住耳朵,放出杀招:“反正等孩子降生前,你什么也做不了,陛下还是清心,少想一些吧,否则难受的还是自个儿。”
贺炤被拿捏住命脉,狠狠咬牙。
年少不知情滋味,品尝过后,方食髓知味,可刚能与爱人黏在一起的时候,二人面前又隔着个小崽崽,实在是令人心痒难耐。
贺炤暗自下决心,等小崽崽降生后,就扔给晏清和嬷嬷们照管,他要把遗失的全部从乔曦身上讨回来。
两人正说着私房话,马车的帘子却忽然被掀起。
乔曦吓了一跳,赶紧从贺炤怀中挣开,像是瞒着其他人偷偷做坏事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