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炤忍着怒火,质问:“你就这般厌恶朕?”
乔曦知他误会了,但没办法解释其中缘由,只能沉默,让他误会去。
贺炤钳住乔曦的下巴,迫使他看向自己。
“朕已经拷问过刚才在城外救你的那个北琢人了。”
“他说你是他的妻子,拜过堂洞过房那种,你是不是该给朕一个解释?”
越说,贺炤心中的怒意越发翻腾。
他无法接受乔曦与旁人拜堂成亲,乔曦分明应该是属于他的。
连劾那人,当真是满嘴跑火车!
乔曦下意识就想要否认,说他与那货没有半点关系。
但转念一想,为什么要否认呢。
反正自己想要摆脱贺炤,不再与他有任何牵扯,那么自己现在到底有没有成亲,与贺炤有何干系?
于是乔曦决定不去解释,而是反问:“若我说,他说的都是真的,陛下又当如何?”
贺炤掐住乔曦的手愈发收紧,他的胸中涌起无法遏制的怒火,透过他深黑剔透的眸子燃烧。
“朕会杀了他,然后杀了你。”
“你是朕的人,在朕放手之前,你不能与任何人在一起。”
乔曦眼中的光芒渐渐淡去,他嘲讽般笑起来:“我什么时候是陛下的人了?”
“我们之间没有聘书、没有婚约、没有拜过祖宗,甚至连一句给彼此的承诺都不曾有过。”
乔曦直直瞪着贺炤,毫不惧怕他的帝王威严般,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