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酌后,宋书换了个说法:“那你也不能独自前去,让道长与安和陪你一起,我留下来守家也好。”
“就道长陪我吧。安和留下,好与你有个照应。”乔曦说。
事情就这样决定,乔曦去往柴房,准备带上连劾。
柴房门打开,阳光倾泻,陷在黑暗中的连劾使劲闭了闭眼。
乔曦走到柱子后边,为连劾解绳子。
“喂,你这是打算带我去官府领赏?”
饮水不足,连劾的嗓子沙哑,说话如同在拉锯子。
乔曦没有回答。
连劾继续道:“商量一下,别带我去官府呗?我就是个在北琢国混不下去的家伙,觉得大衍朝富庶,来这边做山匪更有前途而已。其实没什么价值的。”
这人满嘴不靠谱,乔曦懒得搭理。
他已经解开了绳头,方便握在手中牵着,当然,连劾的手脚还是被牢牢绑住的。
乔曦牵着麻绳往外走,走到柴房门口却被坠住,不得不停下。
只见连劾耍赖般躺在了地上。
宛如后世玩疯了不愿意回家的犟种柴犬,蹲在地上不挪窝。
“我不去,只要我不起身,你是拉不动我的。”连劾坚定躺在地上不动弹。
乔曦的心情比那些无奈的狗主人还多了几分愤怒。
他咬牙提醒:“你现在是阶下囚,最好老老实实听话,否则……”
“否则如何?杀了我?”连劾挤着眼睛笑起来,“我已经看透了,你根本狠不下手来杀人,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