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书何尝不明白,他只是担心太过。
正如乔曦所说,庄子坐落于山间,又不是什么军师要镇,北琢军不太可能攻来。
但到底是战乱期间,多做点防护措施也能求一个心安。
因此乔曦三人帮着妄为道长去庄子各处布置符篆。
据道长说,这符篆可以保护庄子不被侵扰,乔曦不明白其中原理,但还是听话地拿着符篆去后山上布置阵法。
妄为道长要乔曦把符篆放在后山,找一块石头压着。
乔曦随便找了一处空地,把符篆放上,接着去拿旁边的石头。
就在此时,一道迅捷的身影从书草笼里冲了出来,猛地将乔曦扑倒在地。
乔曦的脑袋撞到了地上,剧痛不已,紧接着脖子又被狠狠扼住,无法呼吸。
他很快憋红了脸,抬眼看向身上的人,竟然是之前那个掠走过自己的山匪!
连劾头发散乱,想必是饿了几日,本就深邃的眼窝愈发深陷。
他的脸上满是泥土,整个人狼狈不堪。
即便如此,连劾手上的力量依旧仿若千钧,乔曦脸已憋得青紫,挣扎的动作却如蚍蜉撼树。
乔曦拼命抓挠着连劾的手,企图使他吃痛放开。
可连劾纹丝不动,他的眼睛里布满了红血丝,死死盯着乔曦,满是仇恨:“都是你,引来了官兵,害得爷爷的弟兄们都死了,爷爷要你偿命。”
缺氧是致命的,短短几息功夫,乔曦已然眼前发黑,如果再继续下去,他就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