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给出的处置相当严厉:
“太后不忠先帝,犯了七出,应当贬为庶人,从玉牒除名,圈禁终身!”
宁王还保留着理智,他明白若是这样做,郑家必定要闹。
于是宁王斟酌道:“孝道大过天,且事关皇家颜面,陛下不可对太后处置太过。否则招致天下人揣测。以臣之见,面上必须要过得去……”
“那乔晖呢?”
贺炤没说可与不可,而是问了下一个问题。
乔晖终归没有太后那般尊贵的身份与强硬的娘家。
宁王无甚顾忌,直接说:“他毕竟不曾有过正式的名位,说到底也只是个庶民,按欺君之罪处置便好。”
跪在地上的乔晖猛地抬头,他哭哭啼啼膝行几步,柔弱地求情:“陛下,微臣怀着您的孩子啊,即便看在孩子的份儿上,您不能杀微臣……”
“好了,朕已经有决断了。”
贺炤从位置上站起。
他身材颀长,高高在上,不怒自威。
“太后郑氏,因先帝去世,悲痛过度,自请永居长乐宫不出,余生与青灯古佛为伴。朕感念太后诚心,会在长乐宫筑一尊佛像,好叫她潜心礼佛。”
听到这个处置,太后轻蔑地笑了起来。
“哈哈哈……悲痛过度……”
“好啊,不愧是皇帝,还真是保全了你和先帝的颜面。”
她已然有些行为疯癫,无人理会。
接着贺炤瞥了一眼乔晖,道:“乔晖犯欺君之罪,按律当斩,即刻收监,留候问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