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炤握紧了香囊,声音微不可查地颤抖起来:“他……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朕说的?”
烟月缩着脖子,摇了摇头。
贺炤紧紧闭上了眼,片刻后,他神色恢复如常。
“你起来吧。”他说,“回去休息,朕会找康太医为你治疗腿上跪出来的伤。日后小心伺候他,他做了什么,事无巨细同朕禀告。朕自会护你一二。”
烟月不敢违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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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贺炤难得有闲心,召见了宗室的几位王爷们来到御花园赏花品茶。
参加的有贺炤的皇叔宁王、他剩下的唯一弟弟衡王,以及几位远一些的宗室子弟。
宗室们齐聚的机会不多,除了节日的宴饮,很少有机会私下单独凑在一块儿。
所以大家先是寒暄了一阵,主要话题围绕着衡王的身子,衡王谢过各位叔伯们的关怀。
话过三巡,一直未曾出声的贺炤放下了茶盏。
瓷杯搁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宗室们知情识趣地闭上嘴,知道陛下是要进入今日聚会的正题了。
贺炤手上拿着一只香囊,悠闲地玩着上边的穗子,同时道:“朕登基以来,朝臣和宗室们一直在催促立后之事。之前朕因着刚刚登基,诸事繁多,且先帝新丧,不宜办喜事,便搁置了。现在先帝丧礼之事早已告一段落,朕觉得,是时候选一名合适的人选,册立为后了。”
听见贺炤说要册立皇后,宗室们乐得一时呆住。
要知道此前他们上过无数奏章,全被打了回来,后边都不敢再提,没想到贺炤现在会主动说要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