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他们犯了什么罪,就按什么罪论处。”贺炤眼中闪过狠厉,“既是欺君,那便是死罪了。而既敢欺凌朕的人,就是凌迟也不为过。”
“那是只杀乔家夫妇和乔晖,还是要牵连旁人?”乔曦又问。
贺炤一顿,明白过来乔曦的意思,回答道:“乔家奴仆,买来的会再被发卖。家生奴才则或充为官奴,或入狱流放。”
“更亲近的,亦要处决。”
说完这句,贺炤紧接着解释:
“处决亲近奴仆是必要的,其一是他们未必无辜,其二是要杜绝忠仆替主报复。”
乔曦默然片刻,低声说:“那便是要血流成河了。”
“陛下,我不愿因我而引发一场血腥的清洗。”乔曦摇了摇头,“请你开恩吧。”
乔曦是真心实意不希望乔家满门因自己惨遭屠戮。
或许贺炤会觉得自己太过心软,但芯子里是现代人的乔曦无论如何也做不到视几十上百条人命为草芥。
乔家人想害死自己,他们该死,却不能扯上其余无辜之人。
贺炤沉吟片刻,正色道:“死罪可免,但不可全然不处置。”
停顿片刻,贺炤决定:“这样,让乔盛迁官平关县做个主簿,叫他们全家去北边吃吃沙子,替朕开垦边地,权当戴罪立功罢。”
“至于罪名……那乔晖剽窃,本就是重罪;而乔盛为官多年,未必干干净净,一道处置就是了。”
说完,贺炤看向乔曦,露出期待的神色:“卿卿以为如何?”
此时又听见贺炤称呼自己为“卿卿”,乔曦心湖好似被扔进了一颗颗石子,不可自控地泛起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