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曦暗骂贺炤从不考虑旁人感受,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多霸道啊,打扰自己安宁的夜晚。
“乔卿已经睡下了吗?”
把人都吵醒了,贺炤还多此一问。
乔曦瘪瘪嘴,提醒道:“陛下,已经快子时了。”
贺炤压根不觉得自己吵扰了乔曦,理所当然脱了披肩,让其他人下去,来到床边拉着乔曦的手。
“卿卿不要生气,朕以后早点处理完政务就来陪你。”
乔曦微微张开嘴,想反驳。
他根本不需要陪,他需要的是独处时间。
但谁让他的人设是痴情帝王的小傻子,这种话自是无法说出口。
“时辰不早了,替朕宽衣吧?”
贺炤说得理所当然。
如果换做真正的古人,此时定是诚惶诚恐、任劳任怨给他宽衣。
但乔曦芯子里根本不是古人,又刚刚被剥夺了难得的独处时光,正愤懑着呢。
于是乔曦倒下去,被子蒙头盖住,懒懒道:“我好困了,陛下还是叫别人来替您宽衣吧。”
贺炤张开手臂站在原地,怔愣片刻,发觉乔曦竟果真没有打算要起身替自己宽衣。
如此失礼,贺炤本该生气治罪的。可看着被窝里只露出头顶上一簇杂毛的乔曦,他不知为何生不起一点气。
龙袍难脱,贺炤最终还是又叫了晏清他们进来为自己更了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