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乔曦用力点了点头,努力表现得天真憨傻:“见过的,陛下抱着我,还、还亲了我。”
贺炤眼神变得深沉:“哦?朕亲你哪儿了?”
乔曦脸上飞红,指了指嘴巴:“这里哦。”
闻言,贺炤嘴角的笑意愈发加深。
就在这时,端菜的烟月不知出了什么问题,忽然手上一滑,滚烫的一锅清粥就这样打翻,直接浇在了贺炤的身上。
贺炤反应神速,当即踢开凳子站起躲了开,好险没有被热粥泼到脸,但龙袍上还是不可避免沾染了粥水。
“大胆奴才!”晏清大喝一声。
“陛下饶命!”
殿内侍候的宫人霎时间哗啦啦跪倒一片。
只剩贺炤、大太监晏清与乔曦还好好站着。
贺炤脸色阴沉至极,双眉紧蹙,眼中翻腾着暴虐的怒意,只不过碍于帝王体面才未当场发作。
烟月吓得浑身发抖,结巴着请罪:“奴婢该死,奴婢该死,陛下息怒!”
贺炤沉默不语。
晏清当即代替他开始问罪:“你怎么当差的,竟连一碗白粥都端不动,敢往圣上身上泼。”
烟月跪在地上解释:“是粥碗太重了,碗沿又滑,奴婢、奴婢第一次伺候陛下,心中慌乱,这才……”
“还敢狡辩!”晏清喝止她,“那粥滚烫无比,若真洒在陛下身上,你就是损伤龙体,砍了你的脑袋也是应当的。”
听见晏清说可能会被砍头,烟月不过十五岁的小姑娘,吓得是六神无主,哭得梨花带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