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宋仙玉撑着脑袋,玩着笔,嘴角挂着愉悦的笑容。

正所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身体满足了,宋仙玉做起课业都快些了,一边写着,一边哼着小曲儿,好不愉悦。

宋仙玉并没有向叶沐尘挑明在钟楼上发生的一切。

他眼睁睁看着叶沐尘疑神疑鬼,留意着周围人的字迹,却迟迟没发现真凶就在身旁。

叶沐尘羞于启齿,他没有办法跟别人将这件事情,更担心那人会用留影石

叶沐尘只觉得一阵烦躁,遍体生寒。

因为这件事,叶沐尘跟宋妙云相处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借酒消愁。

宋仙玉一次次乘虚而入

黏糊,闷热,浑身却舒畅无比,让人顿觉慵懒,一点都不想动弹。

屋外传来悠悠钟鸣,这几日是节日庆典,除了古钟声,外头并没有人。

等等!

叶沐尘猛地一惊醒,他坐了起来,原本并不宽敞的床变得十分拥挤,身旁多出了一团温热。

这被子底下是

叶沐尘揭开被褥,像是掀开盖头那样谨慎。

被窝之中宋仙玉的脸蛋白里透红,他环抱着叶沐尘的腰际,蜷缩着身子,像抱着布娃娃那样,侧身搂着叶沐尘,看上去乖巧极了。

好熟悉的感觉

叶沐尘一个恍惚,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

那丝毫没有醒来迹象的人哼唧了几声,往叶沐尘身边钻了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