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缝个衣服嘛,谁没缝过!至于缝伤口,那更是小case!

“帮我拿着线。”叶沐尘并不知道宋仙玉的想法,他顺手把沾着些唾液的金线递给宋仙玉。

说实话,宋仙玉是很抗拒的,但看着叶沐尘那认真的样子,他只好接过金线,捏着干燥的那一头。

“看见这个小洞了吗?”叶沐尘认真地向宋仙玉解释道,像是把宋仙玉当成了没有一点常识的小笨蛋,“我拿着针,你把线穿进来。”

“行。”宋仙玉胸有成竹,“这不简单。”

一炷香后。

“往左边一点,不,右边!”叶沐尘低吼道。

“叶沐尘,你别动,别抖,你一动,我就不好进去。”

“宋仙玉,你行不行,你能不能用力一点。”

“嘁,那你能不能稳一点。你准备好,我进来喽。”

“等下,别,慢点。”

车夫:

这是他能听的吗?什么虎狼之辞!

与此同时,不知为何,车夫兄弟的内心突然升起一丝使命感----

两位公子如此信任他,他定当把这个秘密咽下肚子,才对得起两位公子的信任!

马车外,车夫脑补出了感天动地的兄弟情,感动得热泪盈眶。

马车内,宋仙玉和叶沐尘折腾得大汗淋漓。倒不是因为做了剧烈运动,而是被对方气得窝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