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他可以看着老农在烈日下耕种一天,累到快要猝死的时候,随意给他送一头牛。
也能在街上遇到看不顺眼的人,直接抽得半死再送回家里去,紧接着当着那家人的面嘲讽一番。
不过,根据小翠举的那些例子,安云觉得这小公子的脾性,倒像是他以前在杂书上看到的‘混沌’,不分善恶,只随心而动。
即便是天生知道什么是善恶,但他不在乎,他就只想要做自己要做的。那事是善事还是恶事,能做不能做,这些都没有关系。他做不做,只看他想不想做。
至于臧亚想不想做什么事,又为什么会做出那些举动,安云暂时还判断不出来是为了什么,毕竟他们也只见过那一面。
只是安云知道,他现在暂且算是臧亚的人,只要臧亚不厌弃他,或者流露出想要把他送出去的架势,那他在这府中就能继续养病。
而让安云没有想到的是,他现在住的这个屋子,竟然就在臧亚的院子里,只要翻过一道院墙,他便能看到臧亚所住的屋子。
甚至于,安云现在吃得一日三餐和药,都是臧亚的小厨房做的,连带着小翠也是那厨房里烧火丫鬟。
安云有些吃惊,毕竟他现在住的地方,少说也算是一个小院子了,可是联想到他上辈子看到的一些关于大户人家府邸的房子,他突然又觉得自己有几分大惊小怪了。
收回视线,安云盘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处境,大概就是断药就会慢慢死掉,手里没有一分钱,在府中没有任何的自由,只能仰人鼻息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