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一旁的柳辞柯不说话,李春香瞬间有些慌了,浑浊的老眼里闪着泪光,语气诚恳极了。
“大根,铁牛不见了,我知道你的心情,但这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我一个老太婆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哪里有那个本事会卖一个孩子?”
“奶奶,我已经去问过村口拉牛车的张青山了,他说前些天就看到你和屠夫在村口说话,而墨浔就是被屠夫给拐走的,不是你在里面牵线搭桥还会有谁?”柳辞柯语气冷然,挺直脊背,将墨浔护在身后。
人证物证确凿,事实摆在面前。
他不信也得信。
李春香心虚的别过眼去,但嘴却跟死了的鸭子一样硬。抖着手,哽咽道:“大根,你就算是要怪奶奶,也得有证据啊,不能凭白无故的就污蔑人啊。
何况,铁牛也是我的孙子,我自然是疼他的,唉,昨天的事我是真不知情,要不是我这人老了不中用了,腿瘸了走不动路,我也会出去找铁牛的。”
“大根,我知道,奶奶没本事挣不到钱,干不了活,让你养着,确实是拖累你了,但你要相信奶奶,这事儿真不是奶奶干的。”越说,李春香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一番话说下来,情真意切。
演技当真是入木三分。
要不是墨浔系统在手,还真就信了这老太婆的鬼话了。
柳辞柯闻言,眉头拧得更紧了,到底她也是个七老八十的人,自己也不能将她怎么样,但这事倘若不说明白。难不保她以后会不会对墨浔做出什么事来?
他不敢想象,要是自己再晚来那一步,墨浔会遭遇什么?
“奶奶,我知道您不容易,但墨浔的事,您若是不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我便只能带着墨浔去报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