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箭直接射穿了墨浔的左心脏。
“不!”
“师父!”
“不要!”
“阿浔!”
凄厉的叫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北风澈手中的弓箭脱手而落,他目光怔怔地看着前方,眼底满是难以置信。怎么可能?
他明明瞄准的是宗祁月,为什么却射中了他。
北风澈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前方那个缓缓倒下的身影。
“阿浔!”宗祁月扑上前去,抱住墨浔的身体,泪水如泉涌而出。
墨浔的胸膛上插着那支致命的箭矢,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双目紧闭,似乎已经失去了生息。
“师父!”苍獒雪悲愤地嘶吼着,他冲上前去,跪倒在墨浔的身旁,紧紧握住他的手,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师父!”
花倾绝瞳孔一缩,赶紧调转马头,朝着下面冲了过去。
“对不起,是我没用,我没有好好保护好你!”
然而,他速度再快,也来不及了。
墨浔摔在雪地里,咳了几声,吐出一口血来。
“我墨浔一生,行事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更无愧于自己的良心。我唯一对不起的,就是我的徒儿们。”
“以前,你们跟着我,吃不好穿不暖,居无定所,到处流离奔波,我欠你们的,实在是太多了。可若说对不起,也应该是我说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