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澈将墨浔推了出来,声音冰冷,“叛贼墨浔在此,谁敢靠近一步,我就杀了他!”
城墙之上,北风呼啸。
墨浔一身雪白长袍,被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墨发翻飞。
他立在城墙之上,负手而立,那身风姿,比雪还要清冷几分。
三股军队的人马皆朝着他看了过来,眼神各异。
“冬寒,快放了阿浔,你犯下的错,朕可以既往不咎!”
“大师兄,师父什么都没有做错,我们的恩怨,不要牵扯到师父!”
“北风澈,你要怎么才肯放了师父。”
花倾绝目光冷然的看着他。
“二师弟,墨浔是我们共同的仇人,你若弃兵归附,以往的事,我便既往不咎,封你为楚国开国大将军,如何?”北风澈淡笑。
花倾绝眉梢微挑,声音寒凉,“师父说,师兄弟四人中,他最疼爱的便是你,可你偏偏要辜负他的期望。将我们置于对立。大师兄,回头是岸吧。”
城墙之上,北风呼啸。
雪,一片一片的往下落,花倾绝立在马背上,一身红衣如火,在这雪夜里,刺得人眼睛生疼。
他手里抱着琴,目光朝着墨浔看了过去。
墨浔垂着眸子,没说话。
北风澈讥讽一笑,“话我已经说在前头了,你不识好歹,那就是你站在了我对立的面上,你们所有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