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浔手腕用力往前送了送,瞬间,刀尖刺破明黄色的龙袍。

锋利的刀尖直接穿透绸衣。

宗祁月闷哼一声,血从里面溢了出来,直接染红了大片的龙袍。

“你为何不躲?”墨浔手顿住了,终究没有刺下去。

“想给阿浔看看真心。”宗祁月笑道。

墨浔心头一动,直接将匕首给扔在地上,冷着脸站起身来,“宗祁月,你到底还有完没完?你瞧瞧你现在还有个当皇帝的样子吗?朝堂内外都是怎么说你的,你难道聋了吗?算我求求你了,你杀了我吧,我这样活着也很痛苦!”

宗祁月腾一下就站起来了,脸上杀气骤现,“阿浔莫不是又听到了什么风言风语?”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墨浔怒目而视,“你又要杀人了?你能杀掉多少人?天下百姓数万,你能堵住悠悠众口吗!你做不到的,我也做不到!放了我吧,也放了你自己!”说完这话。

墨浔一拂袖转身准备离去。

却又被宗祁月拽住手腕,将其禁锢在怀里,“不可能,永远也不可能。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院里的那棵梧桐树叶子已经落光了,池子里的水也没人来换,下面的石头上长了厚厚一层的青苔,几只锦鲤在里面扑腾着,时不时探出头来,却见院子一片荒凉,无人投喂。

墨浔又一次被囚禁了。

宗祁月将他软禁在书房后面的隔间中,收去了他浑身尖锐的东西,让他彻底变成了一只金丝雀,每日,宗祁月都会一边看着奏折,一边享受着和墨浔的鱼水之欢。

这几日的宗祁月更像是发了疯似的,把各种花样都用在他的身上,让墨浔是叫苦不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