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獒雪一听,翻身下了床,勃然大怒,“那该死的宗祁月,竟然趁老子不在搞偷袭,他奶奶的,这个龟孙真是奸险小人,背地里干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可汗,盟中不可一日无主,还请可汗速速回盟!”

“现在战况已经到哪里了?”

“西三角五座城池全部失守!”

“该死!”

苍獒雪怒骂一句,转身就欲走,然而他刚走出两步又心下犹豫,心里始终放心不,直接一脚踹开房门,冲进了墨浔屋里。

“你这小雪,大半夜的不睡觉,又发哪门子牛疯?”

墨浔双手环胸,站在窗边,冷冷的看着他。

“师父,徒儿有要事,恐得离开一段日子。”苍獒雪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里面像是灼热的火在燃烧着,叫人与他对视,便能被燃烧成灰烬。

“所以,徒儿有个不情之请。”

“你要走便走,还需要请求什么?我现在又无权无势的,也不能为你做些什么。”墨浔皱眉,一脸的坦然。

“不…师父,此日一别,不知何时相见,徒儿…舍不得。”

八尺的壮汉也柔情。

墨浔心头一动,抬起眼眸来望着他,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的说着,“那你倒说说,要我帮什么忙,能帮,我肯定帮你。”

苍獒雪跪在墨浔面前,仰着头望着他。

“师父,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