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个老三。话多且直肠。
小时候,磕着碰着了,都得找他来,要吹吹,要抱抱,不满意就嚎啕大哭。
不仅如此,每次上学堂他还爱惹事,不像另外三个,总是能将事情处理得很好,偏偏是他,总与人打架,还下手忒狠,把人打得鼻青脸,那夫子让他去学堂谈话都去了好几次。如今。
墨浔见苍獒雪又是一副浑身是伤的模样,眼睛里含着幽怨,望着他。终究还是没忍心拒绝。
罢了罢了,就应他吧,毕竟是他的傻大儿。
“你转过去,我给你上药。”墨浔妥协,叫人送来了药。
苍獒雪眼里划过一抹得逞的计谋,随后听话的转过身去,将赤裸的上半身呈现出来。
他的肌肤是古铜色的,如今浑身腱子肉上面又布满了伤疤,整个人看着野性十足,而墨浔又生的纤细,气质书卷,宛如玉人儿般温润。
一位纤细的男子,趴在床上,认真的给这浑身腱子肉的男人擦着伤药,这画面怎么看,都十分暧昧。
“师父,轻一点。”
“我下手已经很轻了。”
“唉呀,疼,师父,你恩将仇报。”
“那好,我再轻一点。”
“师父这技术可真好。”
“莫要再贫嘴了,你只管享受就是。”
门外的人听到这声动静,直接将手里的玉佩都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