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朗被他这话说的有几分热血沸腾,眼珠子闪烁,更是将墨浔的手给攥紧了,“好,小裁判我都听你的,我们一起去赴死,做一对亡命鸳鸯!”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一阵寒意袭来,仿佛有无形的剑气在空中激荡。
紧接着,一声尖锐的琴声再次响起,如同一把利剑破空而出,直刺众人的心脏。
琴声如刀,如剑,如狂风骤雨,让人无处可逃。杀人于无形。
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血流成河。
一柄剑从车童腰间飞出,朝着墨浔刺了过来。
墨浔狂喜,以为这次终于要完成任务了,没成想,那剑却上是有了眼睛,竟然绕开了他,,而是像射靶子一样,把他身后的熊朗钉在了墙上。熊朗大惊。
然而都已经到这种境地了,熊朗还念念不忘墨浔,“小裁判,你快走,不要管我,你要记住,我熊岭峰始终有个压寨夫人的位置是属于你的!”
对此,墨浔的眉头是深深的拧在了一起。
拜托大哥,咱们才认识不到半个时辰啊。
“师父,这些年,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连这种货色都下得去嘴。”
嘲讽的声音从轿子中传出,男人语气中夹杂着不易觉察的醋。
随后一阵狂风吹过,轿子帘子被吹开。
男人缓缓地从轿子中走出,他步步生莲,宛若是上古世纪堕落的邪神,绝色邪魅,一身妖娆艳丽的红衣,胸口大敞着,锁骨精致,肌肉紧实,带着骨子里的魅,然而他的眼中却透露着无尽的杀戮之意。
“我的事不用你管,”墨浔扯了扯嘴角,朝他举起了手里的剑,“现在,该我们一决生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