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胡说八道,我和苍獒雪清清白白!难道为师在你眼中就是如此不堪的人吗?你们都是我的徒儿,我又怎么可能会染指你们!”
狂喜瞬间冲击上宗祁月的心头。
他眼眶微瞪,怔了怔,“你是说,你和他,没有?”
墨浔重重的点了点头,“没有,我和苍獒雪什么都没有!”
宗祁月听了许多宫里宫外的传言。
苍獒雪是草原霸王,说话向来狂野粗糙,喝起酒来那废话更是不计其数,男人一喝了酒,便最爱吹嘘那裤裆里的事,分明没得手,那吹鼻子瞪眼的,硬是说的跟像回事似的。
一来二去的,谁不知道那草原霸王与当今先皇后的桃色韵事?
墨浔看他这神色,心里也多少明白了些。
苍獒雪每找他来疏通淤堵时,总会吹嘘些荤段子,分明也是个没真刀实枪干过的愣头青,就靠着看了几本香艳话本,这编故事的能力却是一套一套的来。
墨浔见状,目光冷然,“宗祁月,现在,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回过神来,宗祁月依旧有些委屈,用控诉的眼神直盯着他,“那你说,你浑身的武功是怎么废了的,还有,身上的蛊毒又是怎么回事,谁替你解的毒?”武功?蛊毒?
“你是去过陛下的书房了?”
宗祁月点了点头。
“确实,我武功确实被废了,也确实中蛊毒了,但陛下病危后,我找了西域蛊毒师,身上的毒早就解了。”
当然,那是找系统兑换了一点小道具,屏蔽了感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