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有一瞬间的凝结。气氛尴尬。

墨浔忍不住目光下移,最后挑眉,咂吧了两声,“当初我就应该把金瓶梅传授与你们的,唉,可惜可惜了,白长这么大了,竟然不喜欢女人。”

宗祁月也没料想到他当真是拽下了自己的裤子,瞬间一张脸红的滴血,然而听到他说的这话,又恼羞成怒般,直接将他拽到了自己胸口,和他一起跳入了水池。哗啦一声。

墨浔直接从水里钻了出来,吐出一口浊气,“等等,我…”

话还未说完,男人精壮的臂膀直接将他给压在水池边上。

少年人的眼眸中已经有了帝王的锋芒。

“师父说的对,你为了抚养我们四个,付出了不少心血,我确实应该报答你的,如今我将这天下与你平分,江山为契,送给师父。

师父怨我也好,恨我也罢,我这辈子都不想和师父你分开。”

宗祁月依旧记得,自己当初遇到墨浔时的模样,那时正值寒风簌簌,冰天雪地,吐口水都能冻成一个冰渣子。

他穿着破烂的粗布衣裳,哆嗦着身子,蜷缩成一团,他躲在角落里,避免被寒风吹到,那时的宗祁月已经三天没吃饭了,上一次吃的还是老鼠洞掏出来的烂红薯。

宗祁月本熹贵妃之子,奈何有心之人狸猫换太子,将刚出生的他和户部尚书的女儿进行了调换,让他流落在民间数年,过尽了穷苦日子。

天朝六年初,年幼的小太子即将冻死在这个严寒的冬天。

然而,心软的神比死神更早一步。

他记得一张白色的毛茸茸的狐皮直接盖在了他的身上,挡去了风雪。

那个身穿着白衣的仙人,一点也不嫌弃他身上脏,直接弯腰把他抱在了怀里,时不时的嘴里还嘟囔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