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缠着以后都要找他来,还非说是这事儿落了后遗症,淤堵清理不干净。

需要他的双手时时疏通为好。

这话,墨浔是嗤之以鼻的,但无奈,这个男人实在不要脸,回了宫之后,那是夜夜往他房间里钻,非得让他帮自己清理清理这淤毒。

夜夜偷香,青天白日下也要占他一些便宜。

墨浔自然是气愤不已,说尽了各种刁钻厌恶的话,逼他杀了自己。但无论再怎么恶心的话语,最后都化成了落在棉花里的刀,一点水波都翻不起来。

不仅如此,苍獒雪更是乐在其中,还让他多说些话来骂自己。

对此墨浔只有一个字来形容他,那就是贱。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苍獒雪这几次来找墨浔,全都是避着了宗祁月。

倒也是,深更半夜的,宗祁月也并不会过来,这也让二人的事就这样瞒了下来。

直到这日,太子登基大典。

朝堂下,百官朝贺。

朝堂上,宗祁月一身明黄色的龙袍,眉宇俊逸非凡,举手投足之间满是上位者自带的华贵气势。

候在一旁,手拿圣旨的太监上前念道:“奉天承运,皇帝诏谕,今日之盛典,百官朝贺,朕甚感欣慰。国不可一日无母,墨浔恪守妇道,贤惠持家,今日特此加封尔为皇后,共筑天朝百年之基业。”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陛下要立那个男人为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