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你是纪妄还是席尘？”

席尘转过身，眯眼笑笑：“我？终于问我了？我还以为你察觉不到。”

“我即是席尘，也是纪妄。”

“雪然，我们两个融合了，你高兴吗？”

暮雪然脑袋一白，他沉默的看着面前这个高大的男人，忽的冷静的开口：“我……所以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你们不是好不容易才分开的吗？会难受吗？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其实，我其实不是，不是说什么一定要……”

“我知道，”席尘轻笑：“但是是我们两个自愿的。”

“纪妄是自愿的，他知道他自己放不下你，所以选择回来，而之前的席尘，舍不得让你难过。”

席尘淡淡的轻笑着：“我们是自愿的，雪然，你有什么好难过，好伤心的？”

暮雪然没有说话，内心沉默着，直到小八重新上线。

“雪然，问到了，席尘的灵魂很强，不像原世界席尘的灵魂，像是天宫里的某位神仙下到这里。”

暮雪然：“！！！”

一时顾不上难受了。

“天宫里的某位神仙？”

“这这这，那那为什么会灵魂分裂？”

“是因为有一半的灵魂记忆停留在古代位面，像是主神内心的结，在这个位面爆发了。”

“古代位面……”暮雪然呼吸一滞，心口像是裂开，然后抬头看向席尘，想起纪妄曾经跟他说过的话：“你……”

这么在意当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