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哲在他面前站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他的答复,难免心虚,总觉得自己的心思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他心思越来越乱,随便扯了个理由说:“我突然想起来作业还没做,我就先回去了。”就转身落荒而逃。

他不知道,谢景瑜盯着他的背影,眼神越来越复杂,渐渐又变成了迷茫。

接下来两天,谢景瑜竟然没有来上课。第一天、第二天,路远哲都没管。

第三天,他终于忍不住了,向谢明玉和宋睿丞打听。

“这两天怎么回事,谢景瑜怎么没来?”

谢明玉表情微变:“你不知道吗?”

他压低声音,悄悄对路远哲说:“谢景瑜和一个宫女走得很近,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与宫女拉拉扯扯。也有人常看见那宫女去冷宫,一待就是半天。”

“这事传到了父皇耳朵里,父皇召他,问他是不是对那宫女有意思,他却不肯回答。”

“父皇说,真的喜欢也没什么,但是不要在大庭广众之下拉拉扯扯,收入房里做个通房就是。”

“毕竟是皇子,这样不识体统,有失颜面。但是谢景瑜依然态度冷淡,对父皇的话不予理会,惹怒了父皇。”

“于是父皇责罚了他后,命他在冷宫禁足。”

路远哲震惊,这么大的事儿,怎么他什么都不知道呢?

他一时失去思考能力,满脑子都是谢景瑜喜欢上了一个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