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纯真的样子,路远哲叹了口气,意识到现在跟他说这些也没有用。
太子说到底,也只是个半大的孩子,又从小在宫里长大,宋景瑜的性格被养得扭曲,他又何尝不是呢?
自己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倒是可以帮他好好地纠正一下,或许可以让谢明玉和谢景瑜之间的关系和睦一些呢?
到时候不也是给宋景瑜留了一条退路吗?
路远哲心里有了想法,便点点头说:“行,那我们一起去玩吧。”
谢明玉高兴大笑,拉着他就走。
两人在骑射操场上玩到天黑,谢明玉还意犹未尽:“这么快就该回去了,明天又要上课,夫子又要念个没完,想想那些之乎者也,我就头疼。”
路远哲正想安慰他,突然想到自己也要上这些课。
想想自己乱七八糟的文言文基础,他就觉得头大。问系统:“明天的课我能不能不上?”
系统说:“不行哦,您是太子的伴读。”
路远哲只能作罢。
第二天,天不亮,路远哲便被下人叫起来洗漱。
看着天上还没有升起的太阳,他忽然觉得自己被耍了,不是说好了来这里就是来享受的吗?怎么还要这么早的就起来上课呀?
他坐在讲堂里,看着老夫子一句又一句念着那些论语、四书、五经,他的烦躁就更重了。
他一次又一次地呼叫系统:“系统,系统出来!你让我度假就是这么度的吗?”
系统也有些尴尬:“比起那些激烈危险的剧情,现在一切静谧又美好,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