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远哲没有理他,只说:“你怎么了?”
埃里克:“我的精神力暴乱了。”
路远哲想起今天刚学的基础医疗知识,说:“那我现在去给你打抑制针。”
他正要起身,埃里克拉住他的手,挽留道:“别别走,抑制针对我没用。“路远哲:“不会的,怎么会没用呢?”
系统提醒:“抑制针对他确实没用,埃里克体质特殊,他的信息素和精神天赋都比其他人强。”
”对应的,暴乱起来就越严重,轻度的时候,用最高浓度的抑制剂还能起作用。”
“这种严重暴乱,抑制针的效果几近于无。这也是他在原文中,同意成为原主雌奴的原因之一。”
“他如果还找不到雄虫稳定安抚的话,就要英年早逝了。”
路远哲慌了神,他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
怀里的人症状越来越严重,路远哲能明显感觉到他的身体在颤抖。
埃里克紧紧抓着路远哲的手,用力往他身上靠,在他身上到处嗅闻,离路远哲脖颈的腺体越来越近,似乎怎么闻都闻不够。
路远哲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只猫薄荷,身上趴着一只上了瘾的大猫,正对着他左舔右舔。
他想要躲开,又怕看见大猫委屈的眼神,只能耐着性子让埃里克闻。
好一会儿过去,埃里克还没有好转。
他追问系统:“到底怎么办?”
系统似乎有点心虚,支支吾吾道:“就是嗯你标记他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