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有些为难,最近大家都知道,少将和那一位雄虫的关系很好,这样是不是有点乱。

却见路远哲黑着脸,举起证件说:“我过来义务劳动。”

对方先是一愣,随即笑了:“您这次什么原因?”

路远哲冷脸:“伤害雄虫!”

于是两个人在一起沉默了。

算是恶有恶报吗?

没一会儿,路远哲进了部队,被安排在医务室活动。

毕竟是宝贝的雄虫疙瘩,不会真的让他们干什么脏活累活,医务室这个地方是最合适的。

而且接触雄虫,能够安抚受伤士兵的心灵。

顾云清端着药剂托盘出来,就看到路远哲。

先是疑惑,然后看到他和自己穿着一样的衣服,没忍住笑了出来。

直接走过来,把手中的药品托盘递给了他说:“把这些摆到那个货架上。”

路远哲看他竟然敢使唤自己,往椅子上一坐,把盘子往桌上一扔:“不干。”

军医从隔间探出头:“吵什么吵?”

他脾气很不好,刚刚他缝了三个小时的伤口。

结果那个士兵在看到顾云清的一瞬间,激动的站起来,直接崩开,让他三个小时的劳动化为灰烬。

任谁面对这群暴躁又活跃的军雌,都很难不暴躁。

顾云清已经和军医熟悉了,不害怕他的脾气,向军医打小报告,说:

“是新来的助手不愿意干活,还把这些东西扔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