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任由雄虫阁下处置。刚才这位阁下说,要砍了他的鳞翅收藏。”
路远哲吃了一惊:“这么霸道?”
上次他和顾云清的矛盾,也只是罚了义务劳动,他还以为这事不严重呢。
怎么现在就要一个刚刚长大的孩子变成残疾。
虽然没有看到事情经过,但是从雄虫的表现来看,他觉得这只小雌虫说的才是真的。
身为地球人那一点良心,实在让他不忍心这样的事情发生,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路远哲:“他刚刚没有撞到你。”
雄虫听到他的声音,回头恶狠狠的盯着他,发现他也是一只雄虫,而且等级似乎比自己高,有一点退缩。
“什么不是他撞的,明明就是他撞的!不然我的伤怎么回事。”他露出胳膊上那一点看不到的小伤口。
路远哲眯了眯眼看过去:“我撞的。”
两位警务虫有些无奈,劝导路远哲:“阁下还是不要干涉了,我们正在执行公务。”
刚才和路远哲说话的人摇了摇头,这位阁下还是太单纯了。
只要雄虫坚持,是谁撞的又怎么样呢?这只雌虫一定是要受罚的。
他正感概着,下一秒,情绪突然卡壳了。
准确的说,是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陷入了情绪断崖。
路远哲拍拍手,和被他打倒在地的雄虫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