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太子殿下大驾光临,是张某失职。”
“无事,张大人,本宫今日来也是奉父皇旨意,来协助张大人治理水灾,修建水坝,张大人,你是地方父母官,组织修坝应该也更熟悉。”
司默尧想今日就组织修建水坝,然后施粥赈灾,彻底解决好这一次的灾情。
可张成却愣住了,手颤抖着,也不敢直起身子,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话。
看到他这样,司默尧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脸色冷了下来。
“张大人还有不同意见吗?”司默尧是被当成储君培养的,身上又多了些不怒自威的气势。
眼看司默尧动了气,张成跪在地上,语气悲切:“回太子殿下,太子殿下此计甚好,只是…只是我们没有银子修建…”
“什么?!朝廷不是已经派发了赈灾银了吗?”司默尧猛的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强势的威压让大厅里气氛紧张,张成吓得更是缩着身子发抖。
“回,回太子殿下,我们…我们洛城就收到了朝廷一千两赈灾银,别说修大坝,连粥都不够灾民吃。”
“一千两?”
司默尧眯了眯眼睛,此次水灾严重,父皇明明派了十万两赈灾银,怎么会到了这里只剩下一千两?
看着张成唯唯诺诺,低着头不敢多说的样子,司默尧直接离开了县令府。
他回到客栈,林晏川和司景誉正在吃早饭,看司默尧一脸怒气,林晏川咬了一口桃花酥,含糊不清的问道:“太子殿下,这一大清早,去哪受气了?”
司默尧快步走近,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这才和两人说起县令府的事。
“所以张大人的意思是,赈灾银被层层克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