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太太一直把裴彦儒带离那个地方才松手,裴彦儒满脑袋问号:“怎么了?裴知闲在那边吗,他在做什么,怎么还不过来?”
面对丈夫一系列问题,裴太太眸光闪动,最后叹了口气,说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孩子长大了。”
裴彦儒还是不明白:“什么意思?”
裴太太没好气地拍了他一下,说:“总说我是傻白甜,其实你才是个大傻子,别催了,老老实实等着吧。”
后来一切平静下来,黎阳回去之后没了动静,裴知闲也懒得管他,反正后面的道路都要靠他自己走,别再想得到黎家的资助。
马上就到了高二下学期的期末考试,这次考试是高三之前的最后一道关卡,尤为重要。
裴知闲还惦记着上次输给黎阳的事,在心里憋了一口气。
结果在考试之前,黎阳过来找他。
裴知闲觉得两人之间没什么话可说了,但黎阳问了他一个问题。
“你说的‘那个小傻子死掉了’是什么意思?”
裴知闲没想到他会问这个,思考了片刻,答非所问地说道:“你知道吗为什么有的人会做预知的梦,有的人会有不属于自己的记忆,还有的人经历过的现实与自己的回忆完全不同?”
黎阳听了他的话愣住,不明白他说这些做什么。
裴知闲继续说:“世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事,于是人们提出了假说。也许在我们的世界外面存在着很多平行世界,各种世界就像不同的轨道,每一个轨道都有自己的规则,有的轨道离得远,有的轨道离得近,当两个世界靠得太近,就有可能发生重叠。”
黎阳听着,皱起眉头。
裴知闲说道:“世界重叠之时,这个世界的你与那个世界的你记忆互相污染,你便有了多余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