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姗踮起脚,拍拍他胳臂,安慰他道:“辛苦了,和黎阳对峙很累吧。”

裴知闲倒不是因为黎阳而低沉,黎阳已经彻底没救了,他是在替原主不值。

如果可能,他希望黎阳能怀念原主一辈子。

“唉,谁能想到黎阳这么可怕呢。”黎姗声音打断了裴知闲思路,“之前我还很迟疑,可这次秦风眠安排了这么一出,真是让我震惊。”

她脸色不怎么好,虽然没有真正落水,但这件事对她打击很大。

“在泳池边时候,我看着眼前似曾相识一幕,记起了一些东西。”黎姗望着裴知闲,眼睛里有着难过,“我想起了原来黎姗经历过事情。”

黎姗也继承了那个小姑娘感觉与记忆。

原书里写着,黎家小女儿外出旅行时落水造成病情恶化,其实不是那样。

真正原因是她间断性地混吃阿司匹林,旅行时候胃部出血,昏倒在水池边,落进了水里。

而那个时候,黎阳同样早就发现药物搞错了,却一直没有提醒黎家人。

“水好冷啊。”身体残留记忆让黎姗哆嗦,牙齿打战,“那种感觉永生难忘,身体是冰冷,胃部却烫得疼痛,不断有水往鼻子与嘴巴里灌,完全无法呼吸,真可怕。”

当时黎姗只是个十一岁小姑娘,却因为疏忽与黎阳隐瞒,遭了很大罪。

更可怕是,落水痛苦只是开始,后面她病情转重症,那才是一辈子折磨。

“黎阳这个人渣。”裴知闲咬牙切齿,刚才他还指望黎阳能有一点点良心,结果是他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