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阳扭过头,不去看他:“我已经搬出去很久了,家里的变动完全不了解,也许放到别处去了也说不定。”

再次翻找了一遍,里里外外上上下下全摸索过了,还是一无所获,裴知闲小声嘀咕:“找不到啊,一天不吃应该没事吧。”

黎阳漫不经心地附和:“应该没事,只不过是预防的药物。”

裴知闲拍拍身上的灰,转身往外走,一边走一边思考:“刚才姗姗吃了药,会不会是在她那里?”

听到裴知闲说的,心头一跳。

仿佛没有察觉他的表情,裴知闲继续说:“阿司匹林有抗凝血的作用,姗姗再障贫血刚好是血小板很低,说起来再生障碍性贫血的病人应该不能吃阿司匹林吧?”

他越说黎阳的脸色越难看,裴知闲完全当黎阳不存在,自言自语:“不会真的被拿到姗姗那边去了吧,一不小心吃错药了怎么办,希望没有搞错,我去问问好了。”

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地走,似乎真的要去找黎姗问个清楚,黎阳伸出手,一把拦住他。

裴知闲不解地问:“又怎么了?”

黎阳一时之间没有想好借口,只是拉着裴知闲,说:“姗姗平时很注意,不会出这种差错的。”

他紧紧拽着裴知闲,用了很大的力气,把裴知闲弄得有点疼。

“问清楚不就知道了。”裴知闲抬起胳臂甩开黎阳,把黎阳推到一边,“你是怎么回事,今天好奇怪。”

黎阳被他推着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储物间的墙上,从他的裤兜里掉出一个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