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她想起来,女人就主动说:“啊,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小秦和小黎的母亲。”

闻言,王巧梅有些惊讶,一般人不会这么说,能精准地指出她和秦风眠以及黎阳关系的人,一定很了解他们家的情况。

可她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人是谁,她平时不可能认识这么有钱的太太。

那位太太微笑起来,笑容亲切而甜美,说道:“我是裴知闲的妈妈,我们在家长会上也见过。”

王巧梅这才恍然大悟,怪不得这么有钱这么漂亮,原来是小老板的妈妈,她连忙对裴太太说:“原来是老板娘,你好你好。”

“为什么叫我老板娘?”裴太太有些好奇。

王巧梅给她解释饮料厂的事,裴太太恍然大悟说:“那时候我也去了饮料厂附近,没想到还发生那样的事。这么说咱们还挺有缘,秦太太来机场是送人?”

“别喊我太太。直接叫我王巧梅就行。”这种称呼王巧梅一点都不适应。

其实两个人的儿子同一年级,年纪应该差不多,询问过后便知王巧梅年长两岁,裴太太便喊她王姐。

两个人虽然年纪相仿,可天差地别,如果说裴太太是耀眼的钻石,王巧梅只不过是路边破烂的一颗小石头,这让她有些自卑。

裴太太问她来这里做什么,王巧梅想起刚才秦三炳离开的样子,心里又难受起来。

她浑浑噩噩地在陆家生活这么多年,每天的日常就是跟闯祸的丈夫较劲,外加照顾孩子的起居。

现在秦三炳跑了,孩子照顾得也就那样,王巧梅打心眼里明白,两个孩子那么优秀,跟她没什么关系,是他们自己争气。

蓦然回首,这么几十年,她几乎等于一事无成,这种打击因为秦三炳的突然离去而暴露出来,让她无法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