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本来默默无闻的同学,突然光芒万丈,走上了不同的道路,跟普通的学生区别开来,说不羡慕是假的。

如果有机会,谁愿意甘愿平凡。

只有裴知闲知道秦风眠为了今天吃了多少苦,付出了多少心血。

不过秦风眠到底还没出道,行事也比较低调,没有造成过大的骚动。

他来学校上课,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裴知闲的身后,只是难得没有看闲书,而是埋头阅读课本。

这人真是的,以前上课的时候看表演书,现在好不容易能去表演了,又开始恶补文化课。

秦风眠虽然看的书变了,唯一没变的,是依旧喜欢揪裴知闲的头发。

久违地感觉脖子后面有点痒,裴知闲鼓起腮帮子,转过头瞪着秦风眠说:“提醒我又要剪头发了。”

秦风眠神态自若地收回手,问他:“听说你最近又往酒吧跑,有什么事情?”

早猜到调酒师什么事都报备,裴知闲也不奇怪,说道:“我只是请酒吧里的专业人士教教我的人,怎么演流氓比较像。”

秦风眠挑起眉头。

“现在看效果不错,以后你就知道了,等着验收成果吧。”裴知道在他面前装神秘。

其实只是找裴彦儒要了一些人,临时搭了一个赌场,勾引秦三炳到赌场去玩,然后天天在秦三炳的耳边吹风,说国外是怎么怎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