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跳跃得太快,裴知闲又是吃了一惊:“这么快?”
现在已经是十一月底,十二月一过,一月份就要期末考核,然后紧接着寒假,寒假开始没几天就过年了,掐指一算,只剩仅仅两个月的时间。
一般不是确定演员之后还要折腾半天才能开机吗?这个电影说拍就拍太迅速了吧。
仿佛知道裴知闲心里在想什么,秦风眠解释道:“本来只差一个主演总是确定不下来,导演看见我之后直接拍了板,所以安排得比较紧凑。”
哟,这么说雷问导演对秦风眠很满意了,瞧他嘚瑟的。
虽然秦风眠的态度还是那么冷淡,但裴知闲可以从他的口气与他微妙的表情里,看出他心底的喜悦。
还记得第一次见到秦风眠的时候,他站在学校的走廊上,弯曲着脊背,阴沉着脸,整个人孤僻而阴森,让人避之不及。
再看看到现在,虽然他还是冰山脸,但整个人光芒四射,从内而外透露出一种极端的自信,走在路上非常吸引人的眼球。
原书里他从头到尾都是郁郁寡欢的,没有任何开心的时刻,烦闷起来到处发疯,和现在这个耀眼的少年完全不一样。
也许是秦风眠的情绪感染到了裴知闲,裴知闲也跟着开心起来,打趣道:“以后你就是大明星了,苟富贵勿相忘,我是不是应该提前找你要个签名。”
秦风眠跨坐在窗台上,伸出胳膊,抓住裴知闲的手,用手指在他掌心飞快地滑动,写下几个字。
裴知闲痒得缩着脖子,接着意识到秦风眠写的是什么,脸红了红,小声说:“流氓。”
房间的书桌上亮着台灯,灯光照射过来与窗外透进的月光融合在一起,温柔得像水一样,可裴知闲脸上的笑意比这种奇妙的光芒还要盈盈动人。
月夜私会,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都是要吟诗的。此时此刻,秦风眠愿意用全世界最美丽的诗篇赞美裴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