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你胁迫我。”
闻言,秦风眠这才正眼瞧面前的小豆丁,黎姗小手抠着墙壁,抿着嘴,倔强地盯着他。
秦风眠慢条斯理地走到她面前蹲下,眯起眼睛,用一种很危险的腔调说道:“你还没搞清楚状况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跟你的骨髓相配,也就是说,只有我能救你,你该站在哪边还不明白?”
听了他的话,黎姗咬紧嘴唇,眼睛里有泪花打转。
秦风眠摸摸她的头,动作很轻柔,跟他说话的内容完全不一致:“识时务者为俊杰,你们老师有没有教你这句话。”
这时候黎夫人从旁边走过来,见到黎姗还在过道里,连忙过来牵起她,说:“不是睡觉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呢?”
黎姗揪着妈妈的手,细声细气地说:“我在等哥哥回来。”
黎夫人复杂地看了秦风眠一眼,小声说:“这是姗姗的习惯,你以后早点回来,姗姗也好早点睡觉。”
潜台词是以前黎姗也会这么等黎阳。
黎夫人不知道怎么跟秦风眠相处,她甚至有点怕这个亲生儿子,说话只会这么拐弯抹角。
秦风眠揉了一把黎姗的头发,站起身,看了看黎夫人,说道:“现在她可以去睡觉了。”
他这句话说出口,效果宛如下了一道圣旨,黎夫人连忙领着黎姗回房。
秦风眠等她们消失在走廊尽头,这才转身回去自己的卧室。
第二天裴知闲来了个大早,发现秦风眠已经坐在位置上了,连忙跑过去问:“昨天你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