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知闲想着想着,气成河豚。

亏他还决定站到秦风眠这边,还站个鬼啊。

就连宋承霖都发现他不开心,跑过来问:“老大,你怎么了?是不是内分泌失调。”

裴知闲瞪了他一眼。

宋承霖嘀咕着说:“一个一个都怎么了。”

顺着他的目光瞥向门口,秦风眠正站在教室外,阴沉着脸,浑身煞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哪里来的凶恶门神。

旁边有学生路过,一不小心撞了他一下,他反手就是一推,学生刚想说话,看他凶神恶煞的样子,贴着墙壁绕道走了。

“这又是咋回事呢,到处找茬,一般这种我们都叫作有气没地方撒。”宋承霖耸耸肩,他以前手痒想打架的时候就这样。

裴知闲哼了一声,既然自己心里也不痛快,为什么还要跟他冷战呢,自找的。

又这么过了几天,裴知闲还没怎么样,秦风眠先炸了。

这个人简直像刺猬一样,到处扎人,天天一副晚娘脸,好像别人欠他百八十万似的,只要稍稍碰到他,他就会暴走按着人揍。

秦风眠肉眼可见的烦躁,让裴知闲心里好受了点,好歹不爽的不止他一个人。

可是大魔王究竟在钻什么牛角尖,裴知闲不明白。

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前几天裴知闲跟裴彦儒说的事,终于有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