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好重。”裴知闲眼皮子耷拉下来,秦风眠将他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搁在自己的肩上,让他休息。
裴知闲靠着秦风眠,因为姿势的原因温热的呼吸吹在秦风眠的脖子上,然后小秦同学又僵硬了。
“小秦也喝酒了吗,两个人的脸一样红,好可爱。”
不明所以的客人远远望着两个少年,感慨着:“年轻真好。”
只有调酒师同事发现秦风眠看着裴知闲的眼神,简直像下一口要把裴知闲吞掉一样。
他暗暗抹了一把冷汗,冷静点啊,小兄弟。
裴知闲已经迷迷糊糊不知道今夕是何年,尽管秦风眠非常不想放他走,可是中途裴知闲接到了母亲的电话。
他还傻笑着跟裴太太说自己在外面玩,吓得裴太太以为他又回到了以前鬼混的日子,连忙问他在哪里。
裴知闲对电话里的母亲说:“我没问题,妈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放心吧,么么哒。”
裴太太:“……”还挺受用。
挂了电话,裴知闲继续赖在秦风眠的肩膀上。
秦风眠微微偏头,低声对他说:“我送你回去。”
虽然舍不得,但不能让世界上最好的妈妈在家里着急。
裴知闲听了,抬起头,贴着秦风眠的耳边神秘兮兮地说:“回去要走夜路,不可以喝醉了走夜路,会被车撞。”
这句话让秦风眠猛地清醒,脸上的热度退去,再度恢复成纸一般的白色。
他转头,深深看着裴知闲,目光阴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