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

调酒师在一旁看呆了,秦风眠之前经常调这种酒,调好后也不喝,也不许别人碰,就放在吧台上,原来酒的正主在这里。

他重新打量裴知闲,少年温柔而甜蜜地笑着,然后他再看看秦风眠,突然间懂了什么,吓得赶紧躲到一边。

现在的小朋友不得了。

裴知闲指指这杯叫做“海风”的酒,问:“可以喝吗?”

谁知秦风眠阻拦他:“不可以,不好喝。”

裴知闲无辜地说:“可是很漂亮。”

“漂亮但味道不好。”秦风眠说着,一边从后面的酒架上拿来一瓶百利甜,用滴管取了一管酒液。

百利甜是奶油酒,浓稠的时候泛黄,颜色像太妃糖,秦风眠滴了一滴百利甜到海风里,液体撞进蓝色的酒里,缓慢地蔓延开,变成白色。

就像,无形的海风有了踪迹。

果然,秦风眠垂下眼睛,告诉裴知闲:“这样就从海风变成了归宿。”

裴知闲笑出来,问:“为什么是归宿?”

秦风眠也说不上来,只是说道:“这种酒就叫这个名字。”

捧着酒杯,裴知闲目光温柔缱绻:“大概是思念无痕,而爱人有迹吧。”

海风就像无形的思念,当这份思念有了归宿,自然就有了爱人的踪迹。

秦风眠看着他的笑容,突然动手扶住他的肩膀,隔着吧台把他从外面抓到靠里的位置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