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对虚假与真实分辨得无比清楚,只是不屑于像我们一样在长辈面前玩好孩子的游戏,因为都是假的,没有意思。”
黎阳转过头,凝视着裴知闲。
头一次,裴知闲把黎阳和自己一起归类,统称为“我们”。
裴知闲扬着唇角,弯着眼睛,笑容很甜,仿佛天上所有的星星都在他的眼里,对黎阳说:“拜拜,黎公子。”
黎阳目送着昔日好友拿着药走下楼回去班级。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裴知闲不再围在他身边,一口一个“小阳”,而是像其他同学那样喊他“黎阳”。
而刚才,他叫他“黎公子”。充满讽刺。
第二天,秦风眠来上学后,坐在裴知闲的后面,裴知闲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红花油味,暗地里翘起嘴角。
不管怎样,秦风眠昨天回到家后,黎家夫妇都对他进行了疗伤。
哪怕这个伤并不存在。
不知道黎衡用了什么方法,被秦风眠揪住差点从二楼丢下去的男生家长没有继续追究,甚至留言板上的帖子也被删掉了,这件事就这么被压下去。
而秦风眠身边也清静不少,花痴的女生少了很多,很多人不敢再跑来偷看秦风眠。
科研社继续开展活动,林嘉言因为牵连到裴知闲和秦风眠非常难过,向裴知闲提出要退出社团,被裴知闲理所当然地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