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裴知闲还一心想明哲保身,出手干预剧情是不想给原主背锅,谁知无心插柳,吸引到秦风眠的注意。

兜兜转转,还是跟他的想法背道而驰。

裴知闲瞅着面前的秦风眠,心里有点埋怨,这种心情让他感觉非常陌生。

他不敢说自己性格沉稳,但至少对人是有礼貌的,除非别人故意找茬,他一般对其他人都保持着耐心。

他也并不娇气,锁骨上的一个伤口并不是什么难以克服的事。

但秦风眠反复问他疼不疼,他心里莫名有种怨气。

想冲着秦风眠说,疼,当然疼,他昨天怕姚太太发现,偷偷翻了点医用酒精出来,给伤口消毒,疼得他龇牙咧嘴。

他想把这些告诉秦风眠,这样就能换来他更多的愧疚与关心。

简直就像……撒娇一样。

裴知闲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清清嗓子,不自然地回应秦风眠的话:“我、我已经没事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秦风眠面前说话打结巴。

裴知闲的反应太奇怪,秦风眠不信,直接抬手想去扯裴知闲的衣领,查看他的锁骨——今天裴知闲的衣服扣子扣得特别好,领子故意竖起来,几乎戳到喉结。

裴知闲缩缩脖子,拍掉秦风眠的手,说:“我说了没事,大老爷们这点伤算什么。”

昨天是谁疼得流眼泪,还自称大老爷们,秦风眠抿抿嘴唇,对他说:“跟我一起回教室拿点东西,然后我们走。”

拿什么东西,走去哪里,秦风眠没有说清楚,裴知闲问:“你爸妈呢?他们不是来学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