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疼,让秦风眠停止了下来。
裴知闲不知道这件事好不好,也不知道秦风眠还会不会发疯,只能试探着说:“我们得想办法出去。”
裴知闲还在思考,到底怎样才能出去,这地方又偏僻又没窗户,外面的人估计一时半会找不过来。
秦风眠“嗯”了一声,表示赞同。
裴知闲以为他会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还等着他说话,结果他又不动了,就这么抱着自己跟抱着一个玩具熊似的。
这下变成裴知闲要疯了,他思索片刻,想了一个不会刺激到秦风眠的正当理由,说:“我肚子饿了。”
秦风眠这才开始动,轻轻地把裴知闲放到一边,让他妥妥地坐好,珍惜的姿态跟刚才咬他时完全不同,然后秦风眠站了起来,裴知闲听见他跨过地上的那堆东西,走向门口。
接着秦风眠不知道拿起一个什么玩意,冲着门板狠狠地砸过去,发出巨大的“哐”的一声。
裴知闲吓了一跳,紧接着秦风眠继续砸着,一下比一下凶狠。
这个小仓库的门板再厉害也经不起他这么折腾,不一会儿,门把手与门板的镶嵌处裂开一道缝,外面的光从那条缝里透进来,投射在地上,仿佛银色的锁链,晶莹剔透,看在裴知闲眼里万般美好。
代表他们真的可以出去了。
透过那道缝,裴知闲才看见仓库门外挂着的锁是老式的挂锁,锁扣的地方因为年久失修,并不是那么牢固,在秦风眠凶残的打砸下,锁有松动脱落的趋势。
裴知闲再看秦风眠,发现他拿着一个铁架台,拎着铁杆,把铁座当锤子往门上砸,最后他狠狠地抡起铁架台,击中门板锁扣的地方,咔的一声,锁扣脱落下来,仓库门猛地向外弹出去,外面的光线争先后恐后地扑进来。门开了。
裴知闲简直无语,这么简单就能开门,您早说啊,刚才折腾半天是怎么回事儿?
外面果然已经天黑了,月光与灯光照亮了小小的仓库,秦风眠回过头,深深地看着裴知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