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秦风眠只咬了一个地方,接着用舌头在那个地方反复地碾动,疼得裴知闲额头冒汗。

呜呜呜,他最怕疼了。

裴知闲的手脚都被禁锢着,不敢再动,怕继续刺激到秦风眠。

他甚至能感觉秦风眠将流出来的血一一舔干净。

过了好久,秦风眠听见头顶上传来细微的声音,似乎是一声“疼”,这才终于松开嘴,起身用手去摸裴知闲。

摸到他的脸,沾上一手湿凉。

秦风眠彻底清醒过来,摸摸裴知闲的脸颊,手还有点不稳,可力气依然大,一把将裴知闲抱起来,跟他换了个位置,自己靠在墙上,将裴知闲揽进怀里,沙哑地说:“你哭了。”

“我才没哭,生理性泪水,疼的。”

他的声音在黑暗的房间里显得很细小,就算他嘴硬,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委屈。

秦风眠抱着裴知闲,如果现在有灯,就能照见裴知闲以一种极为亲密的姿势镶嵌在秦风眠的长腿与胳臂中间。

裴知闲锁骨处好疼,后腰与屁股因为刚才撞到东西也闷闷地不舒服,此时靠着秦风眠,像靠着一个大暖炉,反正一时半会出不去,他也懒得动了。

大不了就是把他吃了,裴知闲赌气地想。

说起来奇怪,刚才秦风眠还冷得跟冰块一样,结果啃了他一口,瞬间体温升高,变成了一个发热体。

这是什么体质啊,吸血鬼变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