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一如往昔。

秦风眠站在小区大门的地方,大概有十几分钟,然后才迈开步子,往学园的方向走过去。

他不是要去学园,而是想去学园附近的酒吧。

就在他走在路上时,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实际上他早就听到了,这个细小而谨慎的声音一直跟着他,如影随形。

他不动声色地继续往前走,声音却越来越大,甚至还有砰砰砰的几声夹杂其中。

连旁边的路人都回头侧目,再假装听不见,别人会以为他是聋子。

秦风眠猝不及防地转身,走到路旁拨开灌木丛,露出蹲在里面,正在用饮料瓶砸地面的裴知闲。

被人发现了也不见裴知闲惊慌,淡定地说:“好巧哦,你也在这里。”

他拎着瓶子站起身,解释自己的行为:“地上有个虫子,看到忍不住打了一下。”

秦风眠不置可否的望着他。

可惜借口再拙劣,裴知闲也不脸红,说道:“你要回去了吗?我也要走了。”

这意思很明显,要走一起走。

但秦风眠没有接下话茬:“你先走。”

意思也挺明显的。

裴知闲没想到会被拒绝,倒是愣了愣。

秦风眠今天的心情可谓差到极点,他用尽最后一丝理智与好脾气,对裴知闲说:“回去吧。”